守护好这片最洁净的地区

据悉,近日,生态环境部同意了青海省生态环境监测中心报送的《国家环境保护青藏高原生态环境监测与评估重点实验室建设计划任务书》(以下简称《计划任务书》)。经研究,现以青海省生态环境监测中心为依托单位,建设国家环境保护青藏高原生态环境监测与评估重点实验室(以下简称重点实验室)。  重点实验室建设任务是面向青藏高原生态安全屏障功能发挥和区域可持续发展需求,开展青藏高原生态环境状况监测与评估、生态格局变化与过程、生态资产变化、气候变化对区域生态系统的影响以及重大工程生态成效评估等方面研究,重点突破和完善“天空地一体化”生态环境监测方法技术体系、生态资产评估技术体系和重大工程生态成效评估技术体系,为青藏高原地区的生态环境管理决策提供科技支撑。同时,以重点实验室为学术交流与合作平台,促进国内相关领域优势单位和人员的合作交流,培养青藏高原生态环境领域创新型骨干人才和领军人才。  重点实验室建设期两年。请青海省生态环境监测中心按照《国家环境保护重点实验室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围绕《计划任务书》中的建设目标和建设内容,建立“开放、流动、联合、竞争”的运行模式,落实资金投入,按期完成重点实验室的各项建设任务。在建设期间,若遇重大事项,及时向我部报告,并按时提交《重点实验室建设情况年度报告》。  青海作为全国的大江大河发源地和重要的淡水资源补给地,是我国乃至亚洲重要的生态屏障,其不可替代的生态地位的特殊性,使生态环境监测、评估和预警工作在生态环境建设和保护中的基础及支撑作用愈发突出。

科技支撑青藏高原生态文明建设—— 守护好这片最洁净的地区

一提起青藏高原,人们往往想到“世界屋脊”“亚洲水塔”“地球第三极”等形象的称谓。这里是珍稀野生动物的天然栖息地和高原物种基因库,是我国乃至亚洲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也是生态文明建设的重点地区。

近年来,青藏高原生态环境保护的成效备受社会各界关注。其中,科学研究功不可没。“在青藏高原社会经济发展和生态文明建设中,科技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支撑作用。”近日,国务院新闻办发布的《青藏高原生态文明建设状况》白皮书作出如此评价。

白皮书披露,我国从事青藏高原研究的科技队伍,有40多位两院院士、100多名“千人计划”“万人计划”入选者、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等领军人才。记者近日采访了有关团队和专家,探寻高原科研背后的故事。

爬冰卧雪,秉承高原科考“牦牛精神”

在我国重大科技规划中,自然环境相对比较原生的青藏高原一直被列为重点关注区域。

上世纪70年代初到80年代末,我国首次开展了青藏高原地区综合性科学考察,涵盖地质构造、古生物、地球物理、气候与动植物研究等50多个专业,获得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填补了青藏高原研究中的诸多空白。

中科院原副院长、土壤地理与土地资源学家孙鸿烈院士最早负责西藏地区的科考工作。“大家一起坐着解放牌卡车,一遇到过河就很容易陷在河里。这时全车人就得下河推车,湿着鞋冻一天,晚上再用热水烫烫脚。”孙鸿烈回忆,从西藏东部的林区到西部的荒漠,他已记不清推了多少次车。

1973年进藏时科考队有40多人,到1976年已壮大到400多人。“青藏高原隆起及其对自然环境与人类活动影响的综合研究”于1987年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

澳门新蒲京官网网址,当时的科考队里也走出了不少院士。中科院院士、自然地理学家郑度就是其中的一位。1966年到西藏参加珠峰科考,七十年代初参加西藏科考,郑度的科研生涯与青藏高原结下不解之缘。

“青藏高原生态文明建设离不开大量的、长期的科研探索,来保障生态和区域发展的科学性和可持续性。”郑度告诉记者。

而中科院院士、青藏高原研究所所长姚檀栋在参加第一次科考时还是一名学生。踏上一座座壮美冰川,姚檀栋就深深地被迷住了。

40年来,姚檀栋经历了高原科考方式的多次变化。从汽车加徒步到飞机加越野车,从人工收集数据到卫星遥感,从铁锹铲子到无人机无人船……得益于辅助工具的进步,科考效率大大提高。然而,主要工作还得靠人,有些工作也只能靠人。

“大家爬冰卧雪、幕天席地,足迹遍布青藏高原的山川湖泊。没有车时,就靠一头头健硕的牦牛驮着野外考察装备通往山涧雪原的科考路……”中科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所长张怀刚表示,几代科研人员克服了高原缺氧气候干燥等诸多不利因素,扎根在这片土地,不断进取,开拓创新。正是这种“牦牛精神”引领无数科研青年扎根高原。

2017年4月,瑞典人类学和地理学会将有着“地理学诺贝尔奖”之称的维加奖授予姚檀栋。设立于1881年的维加奖,每三年评选一次。姚檀栋成为136年来首位获奖的中国科学家,也是获此荣誉的首位亚洲科学家。